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家父子都傻了,温纬直接呆住,说不出话来。温柏颤问:“娘呢?阿杉呢?”
丁达尔老爷子能有一口棺材一个墓碑,还有六千多人的集体送别,待遇已经足够高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