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别招惹我了,陈染,你又这么不经折腾,做到这般就只为求一个过年我们能互不相联?这点对你真就有那么重要么?何必呢?”周庭安低哑着的嗓音透着一点莫名的无奈。
如果构成【我】的,【我】身上的零件,全部被替换了一遍,那【我】还是【我】吗?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