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安观察很久了,已经看出来温柏的腿痛处在哪里。他这一下子,就照着那里去的。
“过奖了过奖了。我哪敢跟老师比呀,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,他只是略微出手,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