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们二月底上路,用的是轻便快船,这季节也顺风,不到三月底的时候便到了济南府,在那里下了船。
对于红夫人的任何情报,我都十分感兴趣。你要是有空的话,就请你事无巨细的跟我讲一讲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