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媳妇代儿子尽孝,原就是正理,想什么办法?”老夫人斥道,“陆同知在外为官,不能主持婚礼,陆虞氏却也没有来,可知是真的病了,又不是作假。且这是她夫君主动提的,她还能不去是怎么?”
一瞬间,七鸽的身形骤然大了一些,他身上洁白如玉的鳞片瞬间生长变厚,直到墓碑大小。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