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等老奶奶吃饱了,舒服地闭上眼睛安心睡着,特洛克才将老奶奶放下,然后收着动作,带着七鸽和光头走到了大帐篷中另一个小帐篷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