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马迎春只是八虎之一。八虎一狼,一狼可抵八虎。”霍决问他,“你知道那狼是谁?”
“如此平静地死去,她真的没有一点悔意?!哪怕她害死了那么多的精灵子民?那些可都是她的同胞至亲啊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