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其实不太能理解,赵氏皇族明明大多数人性子都还算温和,皇帝本人更是那样的性子,威严之外又十分有亲和力,只怎地,每—代都有那么—两个异类?
我既是圣女大人安排在登天云路考核组内部的卧底,又是宇风君主安排在圣女大人身边的卧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