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马迎春再如何,也只是个太监。这些无根之人,既无根也无基,只能依附贵人生存。
造成这种区别的核心问题,就是——埃拉西亚的天使真的需要信仰之力,而泰坦不需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