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温蕙说不出什么感受,一股感慨在胸口憋了半天,才终于道:“我,我是蕙娘啊。”
悠扬的竖琴声环绕在溶洞中,七鸽仿佛明白奥格塔维亚的心情一般,再次弹奏起了《宁静的马洛迪亚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