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咋准备?”刘富切了一声,“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,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,便能不气了么?”
我听着他们描述克尔对野蛮人所使用过的一些暴刑,感到背上一股凉意,知道我所面对的是最恶劣的那种巫师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