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可那些人并不为她所动,他们粗鲁地扯她鲜亮的外衣,要给她换上粗布衫裙。
但我身上的保护太多了,你一次性侵蚀不了我,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想要一点一点的将我变成邪魔,是吗?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