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嗯?”陈染抬眼,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,挎了下肩头的包,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,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你。”
连雷霆都会被冰封的世界之北,海啸和风暴永不停歇的无尽汪洋,时刻都在保持毁灭却又永远无法彻底会毁灭的虚空暗穴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