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有一瞬双脚离了地腾空,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床上,扼住喉咙的手像鉄钳一样。
七鸽的眼中倒影着鲜血的红色,他将一面特殊的红色旗子,狠狠地插在布拉卡达的最北边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