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傻瓜。”陆睿握着温蕙的手腕,无奈地笑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舅兄们敬酒,怎能不喝?别叫人笑话。”
在尸体暴露未埋葬之处,仍可见到四散的白骨。这个景象彷佛提醒我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及可恨;我的部队在这景象的面前低下头来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