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结果一句话没有说完,一道冷冽彻骨的声音便响在了那陈廉的头顶:“你就是陈廉?”
塞瑞纳趾高气昂地回答到:“论鹰眼术,整个布拉卡达,我最精通!就连我的老师都比不过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