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,唯一能在冻结的时间中缓缓行动的,便是那根可怕的机械触手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