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前后没多久,他就算离开了,应该也不会走太远。趁此机会还是要他把东西带走,省的她还要想办法给他送去。
脓包被撑到了极限,表皮几乎透明,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脓包中的不断流转的污秽液体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