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温柏、温松对着陆睿这玉一样的读书人,实在下不去手,只好说了这么一句便罢了。
斯密特心里非常愧疚,谎言只能欺骗一时,当时间流逝,谎言被揭破的时候,伤口底下的血流出的颜色会更暗更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