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婚期是早定好的吉日,在十日后。本就是算好了时日上路,路上顺风顺水也没耽搁时日,到这里正好。兄妹俩在客栈里住上十天,再从客栈里发嫁。
同样的,塔楼也有对应的载具兵种,6级3阶的武装蒸汽堡垒,甚至数量比巨鹰还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