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原来有这么一回事。”周文翰看过远处, 抬了抬眉梢。
斯密特趴在被子上,半转过身,她右手手肘撑着床,手掌捏着被子的一角,放在自己的胸口,挡住了微微泄露的风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