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温柏兄弟俩待到日头西斜了才回来,玩得十分尽兴。只当妹妹的在房子里憋了一天,他们当哥的也不好表现得太开心的样子,温柏装模作样地说:“应酬了一天,累死了。去给你婆婆请了安,又跟着嘉言见了些人,跑了不少地方……”
他的陵墓,是所有陵墓中最低等的那一档,只有四四方方一个方锥,高3米,长4米,宽4米,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骨灰盒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