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此刻的陈染好似清醒了些,像是酒劲儿上来的快,走的也挺快。
在那些渴望权利的少年少女眼中,能成为“天使”,是从基层一步迈向教会高层的捷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