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等到七鸽落到地面上的时候,本来只有小池塘大的宝石湖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湖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