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妖精们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板车上,跟气球一样,随着板车的奔跑随处飘荡,嘴里还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喊声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