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老了,鸡皮鹤发,看到壮年的儿子们和青年的孙子们只感到憎恶和嫉妒。只有宫里新出生的、还没长大的小皇子们才能讨得他的喜欢。
不论七鸽愿不愿意,他也已经被传送到了下一阶段的历史回响中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