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微微嘟起一点粉色的唇肉,拉着他那根无名指凑近,热气呼在上面。
“罗尼斯如果死在白炎之下,他也一定会死得毫无痛苦,七鸽,不是每个生命都有道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