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旁边曾衡看势头立马转换了语气:“之前跟陈记者打过一些交道,认识,打个招呼。”说着往另一边的方向指了指:“代我跟周先生问个好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这一定格,便是天长地久,即便海枯石烂,虚空崩碎,万界凋零,被定格在过去的祂也不会受到影响,可悲而痛苦地永恒着。
优美的结尾,如同夕阳的余晖,洒在心间,让人沉醉不已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