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若不是知道是她,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。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。
我上次和斯密特一起找塞瑞冕下的时候,发现她房间里的研究记录已经有厚厚的三十几本了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