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温蕙在茶铺里替他们这些身体残缺之人说话,大家对这少女都有好感。她孤身一个少女来寻人,他们猜她是来投靠什么亲人的,都热心地想帮一把。
我轻轻一招手,设计桌上的一张白纸把自己折成三角形,飞进了我设计师袍的上口袋,刚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