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当然,我现在是个阉人。你什么都懂了,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。”霍决道,“你若觉得恶心、厌弃,只管说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可若可咽了好几口口水,心里想着:“七鸽大人,虽然说赴汤蹈火,但这火也太猛了!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