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这里是一个商务会所,我把位置发给你。不过这地方也是他们的,你来了不清楚能不能进的来。”
她皮肤非常白,不光白还透,都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,她手上戴着奶白色的纱制手套都没她的手臂白,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