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好了。”周庭安看她不自在,就没再勉强,手抽出来,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,没有再肿,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,敲在桌面,哄人的声音,说:“我们继续看礼物。”
把他掌控在手里,给他升个小队长,再给他的小队里塞满二五仔,然后在最关键时候背叛浪迹天涯,让他的兵力再被洗白一遍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