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咬着一点唇肉,不过到底还是走了过去, 然后坐下来。接着却是直接从包里掏出来纸张和钢笔, 开始准备手写一点刚刚没完成的一些有关现场议会的内容。
它迫不及待地回到工位,提前抢好了一个合适的位置,张开嘴巴,准备第一时间迎接水银雨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