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。”她说,“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快乐就这么两年。她这么聪慧的孩子,迟早会明白的,且快乐两年吧。”
还不投降?那行,我手上有跟你一样的工厂,有跟你一样的产品,我不赚钱了,赔本卖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降价?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