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就连不会恐惧的地狱战马,都紧张地不断喷吐火焰,丝毫没了刚登场时的嚣张气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