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你不知道,永平哥,做那事的时候,四公子的眼睛像喝了酒一样,是浑浊的……”小安的半张脸埋进水汽里,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,“他从来没用那种亮亮的眼光看过我,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,眼睛才会那样亮。那时候,我知道,我们都是奴仆,可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正如尼姆巴斯想象的那样,鬼火在燃烧到空气中的虫卵时,便彻底将虫卵吞没转化成了自身的养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