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陆卿说的都对。”皇帝轻叩着那奏章,“只你可知道,比起那些愿意的,更多的是不愿意的。你可知道这将触动多少人的利益,有多大的反对声音。”
“原来,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母亲一直在跨越时间,做着那么多危险的事情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