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特意为着过年裁了身红袄子。大红遍地金绣的百子多福,领口滚了雪白的貂毛。
“是的。”虎外婆点了点头:“我们的祖先认为从森林外回来的格伦才是我们的唯一希望,他们无法容忍会抹杀他们希望的棕熊存在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