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........我、我明天工作量很大的。”她混沌不清着音色,喘着哑音,不由自主的,头一下一下顶着床头上的软枕。
第一只戈壁白狼脑壳被命中,脑壳直接爆开,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,直接脑浆崩裂,白的稠的喷射而出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