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好了。”周庭安看她不自在,就没再勉强,手抽出来,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,没有再肿,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,敲在桌面,哄人的声音,说:“我们继续看礼物。”
我们接下来有两个培养方向,一个是训练飞行骑射,训练出飞马射手,另一个就是干脆特化速度,训练可以在战斗中占据主动的高速银飞马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