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墙上挂着的四副立轴,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,而是画的同一株松树,只背景却分了春、夏、秋、冬。这般有趣,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陆睿自己画的。
那一瞬间,石门即将彻底合上的空隙处,密密麻麻都是血红色的眼睛,它们全都在盯着自己!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