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那些日子以为忘记了,原来一直藏在记忆里,一旦翻出来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仿佛鼻端都嗅到了牢房里干稻草发霉的气味,还有舅兄缩在他视野看不到的墙角偷偷地哭的声音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红夫人这个名字了。看起来你也是从精灵次大陆上离开的兄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