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八年前的圣战,那时候,索萨还是个大师级英雄,一直在担任凯瑟琳女王的护卫官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